您笑纳。”
“哎呦,太客气了。”
孟太医一眼没看她的礼物,提着茶盏给她倒茶。
甄玉蘅在他对面坐下,有些拘谨。
虽然猜测孟太医对她没有恶意,但是不知对方底细,说话还是得小心谨慎。
待喝过一口茶后,她慎重地开口:“我看太医似曾相识的样子,却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。”
孟太医摆摆手,“你不记得我才对。”
甄玉蘅更疑惑了,“那孟太医认识我?”
孟太医呵呵笑了两声,“你唤我孟伯父就好。我和你父亲原是好友,你们离京的时候,你不过才五六岁,不记事,你不记得我也对。”
甄玉蘅恍然大悟,原来孟太医是父亲的好友!
她松了一口气,由衷地笑起来,“原来是孟伯父,真是失敬。”
孟太医端详着她,“你眉眼与你父亲年轻时很像呢,昨日我看见你,一下子就想起你父亲,后来听他们唤你甄二奶奶,这才确定你就是茂和的女儿。”
茂和就是甄玉蘅父亲的名,父亲去世多年,已经好久没听人这样提起他了。
甄玉蘅目露感激,又有些不好意思,“所以,您昨日才会帮我撒谎?”
孟太医沉默一会儿,温声道:“孩子,你知道你腹中胎儿其实只满四个月,对吧?”
甄玉蘅点点头。
“我昨日瞧那情形,就知道你肯定遇上难事了,我如果不帮你撒那个谎,谢家人怕是不会轻饶你。”
甄玉蘅看着孟太医,很是惭愧,“让伯父违背医德帮我圆谎,我真不知该怎么面对您。”
“所以你腹中的孩子,真的不是那谢家二郎的?”
甄玉蘅面露难色,“这其中的内情,很复杂,伯父请恕我无法相告。”
孟太医很宽和,拂掌笑道:“你不愿意说就不说,不过你自己可要小心些。”
甄玉蘅“嗯”了一声,提起茶壶为他斟茶。
孟太医感慨道:“那年你父亲被贬出京,我一路送他出城。你父亲很有才干,我还说他到了地方上,攒点政绩,肯定很快就又能回京了,不成想没过几年他便殉职了。”
提起父亲,甄玉蘅一阵伤感。
孟太医看着甄玉蘅,眼里透着怜爱,“你一个人在谢家怕是过得也不容易吧?我听说过,你和谢家那孩子未出生时,便由两家祖父定下了娃娃亲。你祖父在的时候,甄家也是门庭赫奕,可你祖父去世后,便大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