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的环境里面,你如果不跟他们一条道走到黑,那你根本就出不了头。”
“我是如此,老侯也是如此。”
“你以为我们年轻的时候没有理想抱负吗?你以为我们一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想着贪财贪色吗?不,绝对不是,我们也曾经想过带领一方百姓致富,也曾经想着老百姓对我们竖起大拇指。”
“可你想是你想,现实是现实,如今我也不怕伤大家的面,如果你背后不是有人家豪门千金的老婆,不是有京城的世家豪门在背后支持,你在花田镇被免,就已经到头了。”
“你还谈什么理想,谈什么抱负?”
“当然,如果有钱有关系,有人脉,谁愿意和别人同流合污?谁愿意一起染黑呢?”
“不过我这辈子值了,500万足够我女儿在澳洲读完大学,也足够她将来找一个安稳的工作,过完这一辈。”
“我已经将近50岁了,人生一世,不过是草木一秋,能把老婆女儿安排稳妥,能自己的这几十年过得逍遥快活,后半辈子,即便是啃窝窝头我也认了。”
“而你,在这个级别,或许你可以横推一切,哪怕是你颠覆了整个官场,也没有人能把你怎么样。”
“可你别忘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终有一天,你所有得罪过的人肯定会十倍百倍地偿还。”
“最后你也别小看了老县长的能耐,他的背后可通着天呢。”
说完之后举起杯中酒,喝完把酒杯甩在了地上,在清脆的酒杯碎裂声中摔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