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处分只是早晚的事情。不过他现在也无心关注这些,他最关心的是周延儒和侯俊来两人。
这一次,他们约在了侯俊来的那个看似简单的地方。苏阳依旧点了那几份乡下野菜,甚至他还带了酒,因为他知道这肯定是最后一次喝酒了。
饭桌上,侯俊来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,脸色更是非常难看。周延儒则慢条斯理地吃着小菜,好像没事人一样。
苏阳自然也没有先开口,他给两人倒了酒,给自己也满了一杯。不过,他并没有举杯,而是把自己手中的这杯酒泼在了地上:“这杯酒应该献给土地爷,不能我们喝酒,让他老人家看着。”
“老周,老侯,咱们既然坐在一起了,就不要把气氛搞得如此压抑了,咱们该吃吃,该喝喝。”
说到这里,他停住了,其实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,那就是从哪里开始,从哪里结束。他也知道这两人暂时还没有被调查,是因为童国华在竭尽全力地维护,但这只是暂时的,要不了两天,他们两人还照样会被带走。
话虽如此,但是侯俊来的表情依然十分沉重,一直不停地抽烟,似乎是在后悔,也似乎是不甘心。
还是苏阳再度打破了沉寂:“我们好歹也一起搭班,算不上至交,但至少也能称得上是朋友,事情走到这一步,谁都不愿意看到。”
“很多事情其实我半年前就知道,只是我不想面对,也不愿意面对,至今我还在怀念当初整个班子,只有我们四个人的时候。”
“我并不是贪权,而是在那一段时间,县里面的所有决策都没有人使绊子,没有尔虞我诈,没有勾心斗角,短短个把月的时间,几乎把县里面这一年的工作都已经梳理完了,该上马的项目也提上了日程。”
“大家团结在一起,让烈山县焕发了生机,哪怕时光非常短暂,但我依旧十分怀念。”
“不管以前如何,从那一段时间开始,你们两位也的确为县里做了不少事情,这一点我想全县老百姓都看在眼里,全县干部都记在心里。”
“可有些盖子终究是捂不住的,哪怕就连我这样子所谓的官场杀手都不愿意提及,可终究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。”
“咱们出来做官,其实就不应该求财,更不应该贪图美色,现在省委已经成立了专案组,遮掩是不可能的,我觉得唯一的办法就是坦白。”
周延儒听到这些话,啪的一声放下筷子:“你以为你说的这些我们不懂吗?你以为我们不想做一个好官吗?可是生在这个大染缸里头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