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口气在抵抗。
我及时赶到斩杀了那只凶兽,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,当场昏迷,我就立刻把他带回来了。”
黎月轻轻叹了口气,满眼心疼又疑惑:“烬野只是蓝阶实力,本身就带着伤,根本打不过紫阶凶兽,为什么不跑呢?”
一旁的池玉轻声解释:“他在石头上刻好求救线索后,就没打算离开。他一直守在原地,等着我们顺着线索去找他。”
她的眼眶瞬间泛红,酸涩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。
他明明可以转身逃跑,找个隐蔽的地方保命,却偏偏死守在凶险的地方。
这份纯粹又执拗的信任,让她心口又酸又疼。
凛川看着烬野这股死脑筋的性子,眉头微微蹙起,语气带着几分严肃:
“太莽撞固执了。谁能保证一定有人能捡到那块石头、看懂他的标记?就这种行事方式,以后怎么好好守护自己的雌主?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黎月,明显是又想提起更换兽夫的话题。
黎月心里一紧,生怕他又劝说自己另寻更好的兽夫,连忙转移话题:“阿父,你连夜奔波寻人,还出手斩杀凶兽,有没有受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