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背上稳稳驮着一个昏迷不醒的雄性,是烬野。
凛川走进院子,第一时间望向屋内,低声询问:“小月呢?”
“睡着了。”幽冽语气平稳,“澜夕设了隔音屏障,她睡得很沉。”
凛川将烬野从背上放下来,安置在滴上铺着的兽皮垫上,扫了眼烬野满身的伤痕,淡淡开口:“伤势很重,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,不用叫醒小月。”
凛川知道这几天因为几个兽夫失踪,黎月一直紧绷着心神,日夜焦虑,好不容易能睡上一觉,不想轻易打扰她。
澜夕布置的屏障能隔绝外界的声响,却挡不住黎月心底的牵挂。
她心里始终记挂着失踪的兽夫和外出寻人的阿父,睡得极浅,根本没法真正安心熟睡。
没过多久,卧室里就传来了轻微的下床动静。
黎月半梦半醒间睁开眼,刚站起身,就敏锐捕捉到兽皮床周围有精神力波动。
她看出来是,澜夕昨晚为她设下的屏障。
她瞬间反应过来,是澜夕怕夜里的动静吵醒她,才特意布置了屏障。
心底又暖又急,她快步冲出房间。
大厅中央的兽皮垫上,烬野安静躺着,浑身伤口交错纵横,模样狼狈不堪,处于昏迷状态。
黎月什么都顾不上,快步冲到烬野身旁。
她立刻从空间引出灵泉水,滴落在他每一处伤口上,一点点抚平狰狞的外伤。
处理完所有伤口,她又喂烬野喝下灵泉水,帮他修复内伤,松了一口气。
视线落在他的胸口的兽印上,黎月的心沉了沉。
烬野原本完好的兽印,和幽冽、澜夕一样,被一道锋利的划痕彻底割裂,纹路破碎黯淡。
黎月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,拿出干净的湿毛巾,轻轻擦拭着烬野身上的血污,动作轻柔。
凛川微微皱着眉头看着黎月,用灵泉水疗伤可以理解,可为什么擦拭伤口还要由小月来?
他刚要出声责备几个雄性,池玉蹲下身子,从黎月手中拿过湿毛巾道:“阿月,我来吧。”
凛川眉间的皱褶这才抚平了几分。
黎月抬头看向凛川,问道:“阿父,你找到烬野的时候,是什么情况?他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?”
凛川看着昏迷的烬野,如实回道:
“我按照石头上的地形和步数找过去,刚好看见他在和一只紫阶凶兽在打斗。那时候他已经身负重伤,战力大幅下降,完全是硬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