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标不是月月。”
澜夕瞳孔微缩,瞬间绷紧心神,他在消化幽冽所说的话。
简单的一句话包含了太多信息,他需要一点时间去消化。
片刻后,澜夕似乎是理解了幽冽的意思,问出自己的疑问:“目标不是阿月?那是谁?你不会是想说,他们从一开始,想抓的就是我们几个?”
幽冽重重点头,嗓音沉得发哑:“从他们分开囚禁我们、只毁兽印、不夺性命的举动来看,目标应该就是我们,而不是月月。”
澜夕眉心拧得更紧,“可我们身上有什么,值得残魂和夜珩费尽心思布局抓捕?难道……是我们的血液特殊,能够解开凶兽神的封印?”
“这一点我暂时也不清楚。”幽冽坦言,“或许是血液,或许是兽印,又或许是我们身上独有的某种特质。”
池玉的语气也带着几分不解:“既然残魂的目标是我们而不是阿月,那你刚才为什么说,兽印被划开未必是坏事?”
屋内气氛再度沉凝。
幽冽望着床榻上安稳熟睡的黎月,字字沉重:“成为他们的目标,我们就注定身处无尽凶险,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遭遇不测。
也许会死,也许比死更可怕,会成为任人摆布的傀儡。
阿父也有意,为月月挑选新的、更稳妥、更强大的兽夫守护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