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夕顺势抬手,将她圈进怀里,下一瞬,清浅温柔的歌声缓缓响起。
那音色空灵温柔,调子舒缓绵长,没有激昂的韵律,像晚风拂过湖面,像流水漫过青石,温柔得能抚平世间所有焦躁与不安。
黎月原本还强撑着的心神,在这温柔歌声的包裹下,一点点卸下所有紧绷与防备。
积攒的疲惫彻底翻涌上来,纷乱的思绪渐渐沉静,眼皮愈发沉重。
她本以为澜夕唱歌是用来帮她提神醒脑,却没想到,这般温柔缱绻的曲调,恰恰哄得她心神松弛,最终彻底沉入梦乡。
感受到怀中人均匀绵长的呼吸,澜夕缓缓停下歌声。
他抱着她起身,用精神力拂过她的周身,悄无声息烘干她发丝与肌肤上的水渍。
随后他将熟睡的黎月递给身侧的幽冽,低声嘱咐:“让她好好睡一觉吧,她太累了,雌性扛不住这么连日担忧和熬夜。”
幽冽小心翼翼接过黎月,转身快步走进房间,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兽皮床上,仔细替她盖好被子。
他俯身,指尖轻轻梳理开她额前散落的细碎发丝,薄唇轻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,落下一个温柔的浅吻。
“好好睡。”低语轻浅。
片刻后,幽冽直起身,看向门外的澜夕。
澜夕会意,抬手凝聚精神力,在整张兽皮床的四周布下屏障。
屏障轻薄无形,却能隔绝声响,确保黎月不会被声响惊醒,能睡个安稳觉。
做完这一切,三个雄性静静伫立在卧室之中,眼底齐齐覆上一层凝重。
屋内寂静无声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良久,澜夕率先打破沉默,看向神色沉沉的幽冽,低声开口:“你刚才一直憋着话,到底想说什么?”
幽冽眸光沉沉,落在熟睡的黎月脸上,嗓音压得很低:“也许,划开我们兽印这件事,未必只是坏事。”
澜夕眉头骤然紧蹙,满眼疑惑:“怎么说?”
“我们所有人,从一开始就弄错了方向。我们都被月月前世的记忆误导了。”幽冽缓缓开口。
一旁的池玉闻声,微微抬眸,出声追问:“你不相信阿月说的话?”
幽冽轻轻摇头:“不是不信,而是她说的都是她在她那个世界所经历的事情,这里是其实和她经历过的世界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世界。
不是前世和这一世的概念,而是不同世界的概念。也许在这个世界,凶兽神残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