忑与欢喜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刚刚死死忍住的泪水,瞬间夺眶而出,顺着脸颊汹涌滑落。
黎月再也克制不住,扑进凛川的怀抱里,哽咽出声:“阿父……我好想你……”
兽神说,是阿父用他的性命献祭,唤醒了兽神的最后一缕神识。
她知道,她之所以可以重生,可以和她的兽夫们相聚,都是阿父用他深沉的父爱和性命换来的。
她找了阿父很久,也盼了很久,忐忑过阿父如果不认自己怎么办……
可没想到,阿父这么轻易就接受了她这个陌生的雌崽。
凛川被她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微微一僵,手足无措地顿在原地,浑身常年积淀的冷冽气场瞬间消散殆尽。
可看到黎月欢喜又委屈的泪水,他的心彻底软了。
莫名的酸涩涌上心头,连他素来冷厉的眼眸,都悄然间泛红了几分。
这种情绪毫无来由,却又无比真实。
就像是遗失了很多年的至亲,终于失而复得,心底空了许久的空缺,被瞬间填满。
他抬手,动作生疏却温柔地轻轻拍着黎月的后背,低声安抚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:
“别怕,以后你就是我凛川唯一的雌崽。从前阿父缺席、没能护着你的所有时光,我都会一点点,慢慢给你补回来。”
黎月用力点头,埋在他肩头平复了许久,才勉强压下汹涌的情绪,抬手轻轻擦干眼泪,缓缓松开了他。
她抬眸望着眼前真切的阿父,眼睛还带着哭过的微红,轻声问道:
“阿父,你是不是来找沉寒阿兄和玄烈阿兄的?他们去兔族部落了,还要过几天才能回万兽城。”
凛川闻言微微蹙眉,问道:“他们去兔族部落做什么?”
黎月下意识瞥了一眼地上昏睡不起的苍云和老虎兽人,眼底闪过一丝顾虑。
凛川敏锐地察觉到她的顾忌,温声道:“放心,二人中了蝎毒,昏睡过去了,听不到任何动静,不必顾忌。”
有了阿父这句话,黎月才轻声解释:
“两个阿兄的雌主贝瑶是兔族雌性,她这次要去兔族部落想找一个兔族兽夫。两位阿兄护着她去的兔族部落,因为路上可能会有危险,等过几天才会回来。”
凛川静静听着,眸色渐缓。
沉寒和玄烈性子都偏冷硬、桀骜不驯,向来不喜欢和兽人太多亲近。
可他们两个都有了雌主,也愿意认黎月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