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开始给她敷草药。
他知道,眼前的雄性应该就是黎月一直在找的阿父。
现在他们和凛川刚见面、还没有取得信任的情况下,绝不能贸然暴露空间里的灵泉水。
他接过止血草,连忙道谢:“多谢出手相助。”
黎月看着凛川递过来的止血草,眼眶更红了。
前世,凛川走之前也给她留了很多止血草,怕她会受伤时没有草药。
黎月的眼眶红得厉害,只好死死咬着唇,没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。
虽然对她来说凛川是她日思夜想的阿父,但对凛川来说,她只是一个陌生的雌性。
凛川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以为她是因为肩膀的疼痛,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,放缓了语速:“别害怕,敷上止血草,很快就不疼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黎月的脸上,眼底带着一丝疑惑,问道:“你是谁的雌崽?为什么会叫我阿父?”
黎月张了张嘴,想要说出真相,想要告诉凛川,她是他的雌崽,可话到嘴边,却又咽了回去。
她之前无数次设想过与阿父重逢的场景,以为会有两个阿兄在身边帮她解释。
可她万万没有想到,见到阿父时身边没有两个阿兄,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解释这一切。
她咬了咬下唇,指尖紧紧攥着池玉的手,斟酌了许久,挑了一个阿父目前可以接受的说法,说道:
“我叫黎月,是蝎族雌性,去年刚成年。但我……我没有阿父的记忆了,我不知道我的阿父是谁,也不知道我的家人在哪里。
可我看到你,就觉得很亲切,我……我可以叫你阿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