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他什么?”林望舒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。
难道马安全人前人后两副面孔,背地里悄悄对郑宁动手!
郑宁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他”
林望舒从郑宁家出来的时候,一张脸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,还在不停冒着热气。
赵莲花远远看到她,笑呵呵的跟她招手打招呼。
她也跟没听见似的,脚步飘忽的往家走。
只留下赵莲花站在原地,抬手挠了挠头,一脸疑惑的嘀咕:“这是丢魂了?”
下午周承业从部队回来后,两人带着周国庆又去了一趟卫生站。
早上卫生员让张金娣吃饭。
张金娣看着那碗清亮的能照出人脸的稀粥,直接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道:“打发叫花子呢?”
说完,她还一脸嫌弃的摆了摆手:“端走端走!”
卫生员脸色有些难看。
她耐着性子警告:“我们卫生站早上就只有这个,你如果不吃,我们可没别的给你!”
张金娣不以为然:“用不着你们给我,待会我儿子儿媳会来给我送早饭!”
卫生员听到张金娣这样说,没有丝毫犹豫,端着那碗稀粥扭头就走。
张金娣躺在病床上盼星星盼月亮。
结果别说是早饭了,就连林望舒和周承业的影子她都没看到!
张金娣饿得肚子咕咕叫。
实在是没办法,只能舔着个老脸,又去找卫生员要来那碗稀粥。
在卫生员鄙夷的眼神中,稀里哗啦的将稀粥一口气喝光。
林望舒和周承业他们隔老远就听到了张金娣那不堪入耳的骂声。
等两人走近了。
张金娣更是双手捶床,恨不得立马从床上蹦下来,给他俩一人一巴掌!
林望舒和周承业面不改色,只当没听到张金娣的声音。
两人跟走流程一样。
林望舒站在张金娣的床前,抬手将她按回床上,掖好被子。
嘴角带着笑,轻声细语的问道:“妈,你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张金娣眼神怨毒:“怎么样?老娘都快饿死了!”
“昨天我让你们给我送早饭,你们都聋了是吧?”
林望舒继续道:“感觉好一些了就行,你要好好休息,才能赶快好起来!”
张金娣伸手就要抓林望舒。
她扯着嗓子大吼:“好个屁!我说我要饿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