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突然有种错觉,林望舒的手指敲打的不是桌面,而是他的心尖。
“咕咚”周承业不自觉咽了下口水。
眼神发烫,喉咙发紧,呼吸也不自觉粗重了两分。
林望舒浑身不自在,总感觉有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似的。
她将头往后一转。
下一秒就发现周承业正坐在床边,直勾勾的盯着自己。
林望舒被他盯得不自在,小声嘀咕:“你看我干什么”
周承业没吭声。
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从床上起来,打开旁边的木箱子开始翻找。
林望舒还没来得及问他在找什么。
周承业就从箱子里掏出了一个小布包,一层层打开,露出里面的银丝边框眼镜。
林望舒眼底闪过一丝惊讶:“你哪来的眼镜?”
周承业看起来,不像是近视的样子啊。
周承业没应声,拿着眼镜走到她面前,俯身轻轻给她戴上。
林望舒歪着脑袋躲闪:“我不近视。”
“别动。”周承业按住她的手,声音沙哑。
林望舒一头雾水,只能任由周承业给她戴上眼镜。
周承业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盯着林望舒看了好几秒。
忽然伸手,一把推开桌上的本子和搪瓷缸,双手扣住她的腰,将人直接抱到桌上,低头吻了上去。
林望舒抬手挣扎:“我的文章”
周承业攥住她不安分的手,按在自己胸口,一边落下细碎的吻,一边低声哄:“不写了,先帮帮我。”
张金娣在外面晃悠,随时都有可能回来。
林望舒和周承业都提心吊胆,怕被发现。
除了偶尔溢出几声细碎的闷哼,还有吱呀作响的桌子。
两人全程埋头苦干,闷不吭声,动作也比平时快了不少。
好不容易完事。
林望舒摘掉脸上的眼镜,往周承业怀里一塞。
整个人直直的倒在床上,盯着房顶缓缓平复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