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红缨心里发慌,生怕再待下去又要被揪着不放。
当即恶狠狠瞪了林望舒一眼,急匆匆转身逃也似的回了家!
吃过晚饭。
张金娣洗完碗,两只手在裤子上胡乱一擦,就迫不及待的带着孙子出去跟家属院的人诉苦卖可怜了。
林望舒乐得清净。
她先跟周承业叮嘱了一句:“我准备写几篇文章拿去投稿,试试看能不能贴补家用。”
“你老实在旁边待着,不许来打扰我啊!”
周承业老老实实点头:“好!”
林望舒先把房间里的那张小木桌给收拾干净,又将搪瓷缸里的茶水添满,椅子摆正。
一切准备妥当,她再往桌前一坐。
一手拿笔,一手按着本子,皱紧眉头,开始抓耳挠腮。
写点什么呢?
这年头能发表在报刊杂志上的东西,都得讲究一个积极向上。
但很不巧。
林望舒这人好逸恶劳,偷奸耍滑,跟积极向上简直就是反义词。
想不出来
林望舒轻咬住嘴唇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目光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白纸,恨不得用眼神把纸给看出一个洞。
她伸手拿过一旁的搪瓷缸,喝了一口,又喝了一口。
周承业看出自家媳妇的烦躁。
他下意识想帮忙,又不知道从哪下手。
余光瞟过那快要见底的搪瓷缸,赶忙起身,轻手轻脚的拿起一旁的水瓶,给媳妇添水。
中途因为好奇,他还朝桌上的本子看了一眼。
林望舒条件反射的伸手捂住本子。
她不好意思承认,自己憋了半天,一个字都没憋出来。
整个人恼羞成怒,气呼呼的朝周承业道:“看什么看,你打扰到我了!”
周承业闻言,慌忙加快速度添水。
完事后放下水壶,像做错事的孩子,快步退回床边坐着,双手乖乖的搭在膝盖上。
林望舒继续盯着面前的本子犯愁。
周承业则坐在床边,静静的盯着自家媳妇的脸。
他还是第一次看到,林望舒露出这么认真的表情。
眉头微蹙,眼神认真,嘴唇因为刚喝了水,亮晶晶的,还透着一点粉。
手指因为在思考,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上。
一下,两下
周承业恍惚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