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起来,错过了码头的船。”
“回头可别怪我请不到假,没法跟你去离婚啊!”
马安全原以为郑宁听到这话,会立马起床。
谁知道屋里依旧静悄悄的,连翻身的声音都没有。
马安全神情一点点变得严肃,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他拔高嗓门喊了一声:“郑宁你没事吧?我进来了啊!”
马安全说完,也不等屋里人回答。
往后退了半步,肩膀一沉,猛地朝门板撞了过去。
郑宁正缩在床上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马安全心里一紧,赶忙用手摸了一下郑宁的额头。
他被郑宁额头的温度吓了一跳。
不由分说,立马将人从床上捞起来:“走,我带你去卫生站!”
“水。”郑宁抬手,软绵绵的推了下马安全的胸膛。
马安全又赶忙将人放下,手忙脚路的去饭厅:“喝水是吧,我这就去给你倒!”
一碗水下肚,郑宁的眼神稍微清明了一些。
马安全心里着急,连带着嗓门也忍不住拔高:“你说你怎么这时候病了?那你还能坐船去离婚吗?”
郑宁听到“离婚”两个字。
脑袋一歪,两行清泪瞬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。
马安全吓了一跳。
以为郑宁是因为没法离婚,才气得流泪。
一边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,一边安慰:“你别急,别哭啊。大不了改天我重新请假,再陪你去离就行了!”
郑宁没说话,歪着脑袋,眼泪流得更厉害了。
马安全挠了挠头,正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哄。
门外突然传来“砰砰砰”的敲门声。
林望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:“郑宁,你在不在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