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副营长,你怎么来了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周承业摇头:“没有,我就是来问问,昨天给大家卫生知识培训的是哪位同志?”
在场的卫生员们对视一眼,拿不准周承业到底想干嘛。
一个姓向的卫生员缓缓站出来,语气迟疑:“周副营长,你找我有事?”
向卫生员说完这话后,在脑海里飞快思索,周承业突然找自己干什么?
周承业的媳妇也想参加卫生培训,所以来找自己走后门?
很快向卫生员就反应过来,林望舒就是周承业的媳妇!
所以是自己昨天当众说了林望舒,周副营长来替媳妇出气?
到这个可能后。
向卫生员的脸“唰”的一下就冷了,看向周承业的眼神里也带上了一丝戒备。
周承业的声音响起:“我想跟你说下我爱人的事。”
果然!
向卫生员在心里嗤笑一声,脸上的表情更冷了。
但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,声音平淡:“你说。”
周承业:“我爱人其实还是很聪明的,也好学。就是有些爱分心,爱跟人聊天。”
“她昨天被批评后,回家练习了一晚上的三角巾包扎,熄灯了都还点着水火灯练。”
向卫生员越听越皱眉,没明白周承业到底想说什么。
就在她想问,周承业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时候。
周承业又道:“以后我爱人上课再不认真,您私底下跟我说就行。她脸皮薄,您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她!”
“你要说的就是这个?”向卫生员眉头拧成一团。
刚才听到周承业连“您”都说出来了,还以为他要说什么。
结果就这?
周承业点头:“对。”
说完,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。
又补了一句:“我先去上训,我爱人那边就麻烦向卫生员您了。”
周承业说完,又朝向卫生员道了个谢,转身出了卫生站。
留下一群卫生员和医生站在原地,面面相觑。
过了好一会,向卫生员终于开口:“刚才那人真是周副营长?”
怎么跟她平时见的那个,有些不一样?
有人回答:“是。”
向卫生员又问:“他到底是来干嘛的,我怎么有点没明白呢?”
旁边的卫生员语气不太确定:“来给他媳妇撑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