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会这些?”林望舒朝周承业看了一眼,眼神有些怀疑。
周承业语气平淡:“伤口包扎,应急伤情处理,都是我们必须培训的项目。”
林望舒点了点头,忍不住感慨:“那你们会得还挺多,我还以为”
“你还以为,我们每天只会绕着虎岛跑圈?”周承业反问。
林望舒没吭声。
但她那不停乱瞟,不敢跟周承业对视的眼神,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。
周承业嘴角狠狠抽了一下。
指关节敲了敲桌子,不耐烦催促:“来吧,让我看看你今天都学了些什么。”
大概是晚上练习的太久。
林望舒连晚上做梦,都在不停包扎伤口。
以至于当她听到屋外的动静,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,感觉手臂都是酸的,好像真累了一晚上似的!
“周承业?”林望舒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。
周承业听到林望舒叫他,下意识将门打开。
林望舒双手撑在床沿,半眯着惺忪的眼,慢吞吞坐起身。
周承业习惯性的视线下移,等他意识到自己看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!
林望舒怕热,晚上睡觉时都是穿着一件白底印着粉色小花的半袖,领口很宽。
她这样大大咧咧的坐起来,被子滑到腰间,露出了胸前一大片白。
周承业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。
刚晨练完,原本就有些充血的他。
此刻更像是被火烫了似的,慌乱移开视线,身体僵硬的退出屋外。
林望舒还没完全睡醒。
眼皮耷拉着,看什么都是虚的。
“周承业,你这么早干嘛呢?”林望舒声音沙哑。
周承业退到门外,后背抵着墙。
他缓了好几秒,努力让声音恢复冷静:“我今天有点事,要早点走。你记得别睡过头,八点半还有培训!”
林望舒下意识问了句:“什么事啊?”
周承业:“部队那边的事。”
林望舒“哦”了一声,识趣的没有追问,整个人和泥鳅似的又滑回了被窝。
十多分钟后,周承业出现在了卫生站。
卫生站里的医生还有卫生员们也刚到没一会。
大家正分头收拾卫生、往消毒盒里放针筒镊子。
看到周承业进来。
大家手上的动作一停,站直身子问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