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今天挨骂了!”林望舒撅着嘴,有气无力。
周承业眉头一皱。
屁股刚碰到板凳,立马又抬了起来,声音发沉:“谁?”
林望舒:“给我们培训的卫生员。”
周承业继续追问:“什么名字?”
林望舒觉出了一丝不对劲,抬头朝周承业看了一眼,莫名其妙: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“其实也不怪那个卫生员,是我和莲花嫂子她们说小话被抓,我们才被骂的。”
周承业拧紧的眉头没有松开,眼神依旧落在林望舒身上。
林望舒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我就是没想到,这个卫生培训竟然这么难!”
光是个三角巾包扎,不一样的地方就有不一样的包扎方法。
她忍不住怀疑,自己最后真能当上卫生员吗?
周承业总算明白,林望舒在闷闷不乐个什么劲儿了。
就为了这种小事?
亏他还以为林望舒被欺负了,准备带她去讨回公道!
周承业压根没察觉,刚才因为担心林望舒被欺负而拧紧的眉头,已经不自觉的松开了。
他之前以为林望舒参加培训就是闹着玩,没想到她是真的想学。
他眼神落在三角巾上,开口问:“今天学的三角巾包扎?”
林望舒闷闷“嗯”了一声:“但方法太多了,我好多都没记住!”
周承业点了点头,大马金刀的在板凳上坐下。
他将袖子捞起来,朝林望舒抬了抬下巴:“来吧,拿我练手,我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