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周承业没有要继续跟她计较的意思。
于是又壮着胆子凑了过来,语气讨好:“周承业,你帮我缝个小花上去呗!”
“不然回头别人看见了,都知道我的包是补过的了!”
“哪来的毛病!”周承业皱了下眉。
谁家的东西不是新三年旧三年,缝缝补补又三年?
怎么就林望舒事那么多!
周承业:“你别靠我这么近,光都被你挡了!”
林望舒赶忙往旁边凳子挪了挪,把光给周承业让出来。
周承业原本拧成一团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。
麻利的将手上的线打结扯断,又拿过一旁黄色的线重新开始穿针。
大概十来分钟的样子。
原本单调的军绿色挎包上,出现了一朵黄心红瓣的小花。
周承业板着一张脸,指尖扯断最后一截线头,正想问林望舒这样行不行。
谁知道一抬头,就撞上了林望舒那双水汪汪的眸子。
林望舒双手托着腮帮子,脑袋微微歪着。
眼神直勾勾的地落在他身上,连眨也不眨。
周承业愣了一下,喉头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一下,耳根连带着脖子瞬间变得通红。
他嘴唇动了动,不自觉的挺直脊背。
努力压下想要翘起的嘴角,明知故问:“你看什么呢?”
林望舒缓缓回过神来,将双手放下。
“周承业,你刚才看起里好像我妈啊。”林望舒语气认真。
周承业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,脸色一点点变得铁青。
他鼓起腮帮子,猛地将水火灯吹灭。
紧接着将挎包往桌上一拍,径直去旁边已经铺好的木板床上一躺。
黑漆漆的屋里,传来周承业咬牙切齿的声音:“睡觉!”
林望舒习惯了周承业喜怒无常。
她“哦”了一声,起身默默回了自己房间。
以前她上学的时候,有什么东西烂了破了。
她妈不想给她买新的时候时候,也是像周承业一样点着灯,在桌前耐心的给她绣小花。
林望舒撇着嘴,抽了抽鼻子。
怎么办,突然好想她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