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没有其他包了。”
紧接着嘴角一撇,认命道:“算了,明天直接拿着这些东西去培训吧!”
周承业起身,将奶糖和笔放在桌子上。
听出林望舒的潜台词,下意识道:“你把包补上不就行了?”
林望舒眨了眨眼:“快熄灯了,应该来不及了吧?”
她这话刚说完,头顶的灯泡就闪了几下。
紧接着“啪”的一声,整个家属院都陷入了黑暗。
“唉!”林望舒拍了下手,从板凳上起来。
一边朝屋里走,一边语气遗憾道:“没办法,今天实在是来不及了。”
“明天先凑合吧,挎包什么的,等后面再补!”
林望舒每次说后面再做什么,就从来没做过!
周承业盯着林望舒的背影,不用猜也知道她这是懒病又犯了。
他撇了撇嘴,没好气的点燃水火灯,又从柜子里拿出针线。
林望舒原本都打算脱衣服睡觉了。
看到门缝里传来一阵光亮。
她眉头皱了下,好奇周承业在干什么。
干脆又从床上爬下来,将门打开。
然后林望舒就看到了周承业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,正在一片暖黄色的光辉下
穿针引线!
“咦。”林望舒没忍住,发出惊叹的声音。
“有事?”周承业抬眸扫了她一眼。
林望舒两步凑到周承业身旁。
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努力克制,但还是忍不住微微翘起兰花指,捏着针灵活的上下翻飞。
她“啧啧”两声,语气揶揄:“看不出啊周承业,你还会这个!”
“我还以为,这些缝缝补补的活只有女人会做呢。”
“呵!”周承业不仅没有被林望舒这话给奉承到,甚至还冷笑了一声。
他转头看了林望舒一眼,语气幽幽:“你也知道这是女人的活?”
说完,不等林望舒回答。
周承业又凉飕飕的问道:“那林望舒女同志,你还有没有发现一件事?”
“那就是咱们家无论男人的活,还是女人的活,好像都是我干的?”
林望舒不敢看周承业的视线,埋着头一点点后退。
周承业懒得搭理林望舒那怂样。
没好气的“哼”了一声,继续低头替某个懒人补包。
林望舒在旁边装了会透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