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听莲花嫂子说,到时候考得好能发巧克力,所以才想去试试!”
她总不能实话实说。
是怕有一天周承业出事了,所以才想当卫生员,替自己找个退路吧?
林望舒话音落下,周承业的眉头紧接着就皱了起来。
林望舒破天荒的想主动参加培训,竟然是为了一盒巧克力?
周承业嘴角一绷,朝林望舒摊手:“还钱!”
林望舒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裤兜。
她抬头瞪了周承业一眼,梗着脖子:“你主动给我的,哪有又要回去的道理!”
说完,她赶苍蝇似的朝周承业摆了摆手。
林望舒:“走开走开,我要写申请了,别在这烦我!”
周承业拉着脸坐在一旁,继续看书。
林望舒白得了两百块,开心的哼着小曲摊开纸,笑眯眯的准备写申请。
但很快,她就笑不出来了。
当年上学的时候,她的作业全是抄的。
申请书的格式是啥来着?
开头称呼,中间诉求,最后写上此致敬礼。
这个倒是没问题,问题是中间写什么?
要知道她平时给爸妈他们写信的时候,都是想到哪句写哪句。
写申请书肯定不能这样写。
林望舒眉头拧成一团,脸上的表情越发凝重。
一旁周承业看完书,伸手翻了下页。
林望舒立马“啧”了一声,朝周承业抱怨:“你翻书声音能不能小点?”
周承业瞥了她一眼,干脆将书放下。
林望舒还是不满意,哼哼唧唧:“你坐远点,你挡着光了!”
周承业嘴角抽了抽,默默将板凳挪开。
林望舒张嘴还想说点什么。
抬头看了看,发现实在没有能让她继续找茬的地方。
只能烦躁的揉了下头发,只能低头下,跟面前只写了“申请书”三个大字的纸张继续大眼瞪小眼。
直到十来分钟后,林望舒终于写完最后一个字。
她刚放下笔,长吁一口气。
一旁的周承业端着搪瓷缸从她身后路过,朝她的申请书上瞄了一眼。
紧接着就“扑哧”一声,低低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