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一眼,莫名其妙:“我怎么了?”
林望舒径直进屋,一边拿纸笔,一边道:“还不是卫生培训的事!”
“我还是听莲花嫂子说了才知道,原来这次培训不只是普及卫生知识,还要顺便新招一个卫生员呢!”
周承业依旧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。
他反问:“你想当卫生员?”
“你不是最怕苦怕累?”
林望舒磕巴了一下,没底气的反驳:“也没有那么怕苦怕累。”
周承业才不信这话。
连洗碗那种两下子就能搞定的事,林望舒每天都想方设法的躲懒。
周承业怀疑,林望舒可能压根不知道,卫生员每天到底有多辛苦!
他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,语气笃定:“你没钱了。”
除了没钱,他实在想不到还有别的原因,能让林望舒主动干活。
林望舒白了周承业一眼,嘴角下撇:“什么跟什么啊!”
“我就是”
她话音未落,周承业已经起身走到柜子前面,打开柜门。
林望舒好奇周承业干嘛。
她坐在板凳上,身子后仰,抻着脖子偷看。
周承业跟后脑勺上长了眼睛一眼,冷着脸将头转过来。
林望舒脖子一缩,讪讪的将眼神收回来。
直到周承业再次将头转过去后。
林望舒才又把眼神投过去,偷么看周承业到底在干什么。
只可惜周承业的身子将他手上的动作挡得严严实实,林望舒啥也看不见。
她撇了撇嘴,愤愤的将眼神给收回来。
心想等明儿周承业去部队了,她一定要好好翻一翻柜子里到底有什么!
林望舒正在心里嘀咕呢,周承业已经从柜子处倒了回来,在林望舒面前站定。
林望舒皱眉,朝周承业投去疑惑的视线。
紧接着就看到周承业打开手里的皮夹,开始数钱。
他先数了十来张大团结,准备拿出来。
手指顿了下,咬紧后槽牙,又多数了几张,一起抽出来。
他把钱递到林望舒面前:“用完跟我说,没必要去受那个累。”
林望舒眼疾手快,一把将钱接过来。
她捏了下,不用数也知道这个厚度是两百块。
林望舒一边将钱往兜里揣,一边笑眯眯道:“跟钱没关系。”
“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