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业见林望舒耍赖,也不介意。
他扬了扬下巴,沉声道:“来吧。”
林望舒不死心的又跟周承业比了两局。
都输了!
她整个人顿时蔫了,语气颓败:“周承业,你该不会练过吧?”
周承业“嗯”了一声,云淡风轻的解释:“反侦察,我们的训练项目之一。”
林望舒“呵”了一声,知道自己今天算是逃不过了。
她肩膀耷拉着,有气无力道:“行吧,我等一下就洗!”
说完,林望舒坐在板凳上没动。
周承业瞥了她一眼,摇了摇头。
干脆起身捡碗,抱着去了院子。
等周承业再回来的时候,碗已经变得干干净净,还在往地上滴水。
林望舒眨了眨眼,一下子从板凳上站起来。
她“哎哟”一声,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“我正说要洗呢!”
“你怎么把我活给干了?让人怪不好意思的!”
周承业嘴角动了动,发出“呵”的一声。
显然对林望舒的话半个字也不信。
林望舒也不介意周承业态度不好。
人家都帮自己干活了,阴阳怪气自己几句又怎么了?
她笑眯眯的凑到周承业身旁,一个劲儿的夸他:“你人真好!”
周承业早已经看穿的林望舒的套路。
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听林望舒一句好话,就会耳根发红的愣头青!
他面无表情的“哼”了一声,没搭理林望舒。
林望舒耸了耸肩,回屋拿出纸笔,开始给爸妈写信。
过了几秒。
周承业朝林望舒的屋子里瞄了一眼。
慢悠悠踱到她门口,嘴唇动了动,突然问了句:“那我跟那个宋年,谁更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