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望舒揉了下被震得发疼的耳朵。
白了她一眼,有些无语:“你这么大声干嘛?谁嗓门大,谁就有理吗?”
说着,她对上崔静那咄咄逼人的眼神。
摇了摇头,有些无奈:“那些人说你什么闲话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你要实在想揣着明白装糊涂,就回去问问你儿子。”
“但是。”林望舒顿了一下,声音发冷,“你自己做错了事,别拿军军撒气,军军不欠你的!”
周围军属们纷纷点头。
大家其实都知道,崔静这几天是因为刘连长的事,心情不好。
但心情再不好,也不能拿孩子撒气啊!
军军趁着崔静愣神之际。
身子一扭,挣脱崔静的手。
猛地窜到林望舒身后,紧紧攥着她的衣角。
崔静见状,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后槽牙咬得咯咯响,黑着脸冲过来,一把拽住军军的胳膊,黑着脸往家走:“不去保育园就回家!”
“我才是你亲妈,你往其他女人后面躲什么躲!”
确实,崔静才是军军的亲妈。
林望舒没有理由拦着她。
只能担忧的看一眼军军的背影,嘴角微微一撇,跟赵莲花抱怨:“军军那孩子多乖啊,崔静咋这样!”
赵莲花的表情也有些复杂。
她幽幽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:“对啊,以前小崔明明不是这样的!”
晚上吃完饭,林望舒坐在板凳上不动。
周承业用手指敲了敲桌子,提醒林望舒:“昨儿是我洗的碗。”
林望舒眨了眨眼,试图糊弄过去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周承业冷笑一声,直接道:“意思是,今晚该你了!”
林望舒苦着一张脸,哼哼唧唧找借口。
最后眼睛一亮,朝周承业道:“要不咱们石头剪刀布吧,谁输了谁洗!”
周承业瞥了林望舒一眼,突然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;“行啊!”
林望舒舔了舔嘴唇,一脸郑重其事地抬手:“来,石头——剪刀——布!”
林望舒出的布,周承业出的剪刀。
林望舒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输了,有些傻眼。
她仰着头,不可置信的朝周承业看过去。
周承业冲她挑了挑眉,眼里带着一丝得意。
“不行,三局两胜!”林望舒嚷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