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过了两秒。
周承业太阳穴突突直跳,后槽牙咬得咯咯响,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来了一句:“林望舒,你到底知不知羞!”
一个小姑娘,怎么能随便把“睡不睡”挂在嘴边!
林望舒嘴角下撇,没好气的白了周承业一眼。
“周承业同志。”林望舒一字一句道,“我提醒你一下,咱们是打过结婚申请的合法夫妻,夫妻之间聊这些很正常。”
“再说了。”林望舒顿了一下,朝周承业翻了个白眼,“我说几句话就不知羞了?你昨晚摸我的时候咋不觉得羞?”
周承业眉头拧紧,还想说点什么。
林望舒耸了耸肩,打断他的话道:“行了,你不乐意就算了。”
“我本来也是随口一问,好像我非得跟你睡一样!”
林望舒小脸上写满了无所谓。
周承业见状,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,想说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下意识回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幕。
当时林望舒反握住自己的手,自己以为那是她对自己喜欢的回应。
没想到,她其实压根无所谓,只是想要报恩!
就算当时躺在一旁的不是自己,她也
这个念头让周承业脸色骤沉,黑得堪比锅底。
他不愿再想下去,猛地站起身,动作大得带起一阵风。
周承业突如其来的怒气,让林望舒下意识脖子一缩,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。
这人又抽什么疯?
周承业黑着脸往船舱外走,余光瞥见林望舒那副怯生生的样子,心里的火气瞬间窜得更高。
他气冲冲的往外走。
没走几步,脚步不受控制地顿住,犹豫了一瞬,还是倒回来,语气硬邦邦得像块石头:“我去甲板上透透气!”
说完,不等林望舒反应。
他再次转身离开,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