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。
腮帮子一紧,牙齿咬得咯咯响,脸色更黑了!
林望舒把雪花膏拧好盖子,随手丢回斜挎的军绿色布包里,又低头在包里翻找水壶。
中途胳膊肘不经意蹭到旁边,刚涂过雪花膏的指尖轻飘飘擦过周承业的手背。
滑溜溜的,有点冰凉,还带着雪花膏那甜腻腻的香味。
周承业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“蹭”的一下站起来,连带着固定在甲板上的凳子都动了下。
突如其来的动作把林望舒给吓了一跳,水壶差掉掉地上。
她下意识仰起头,看着周承业那紧绷的侧脸,还有挺直的后背。
眨了眨眼,眼神里满是茫然:“你咋了?”
周承业转过身,语气硬邦邦的,带着股压抑的火气:“林望舒同志,请你自重!”
“哈?”林望舒一脸莫名其妙,“我干嘛了,怎么就不自重了?”
周承业还想说什么,余光瞥见有人探头探脑的往他们这边瞧,眼神里带着好奇。
他嘴唇抿了抿,将话咽下去。
重新坐回位置上,深吸一口气,冷着脸说道:“林望舒,以后咱们还是按当初约定的来。”
“我护你在岛上的安稳,其他的你就别想了,咱们保持距离,各过各的!”
林望舒“哦”了一声,点了点头,没有意见。
周承业正要收回眼神。
林望舒忽然抬手,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:“我再多嘴问一句。”
“你说。”周承业开口,声音里依旧带着几分冷硬。
林望舒一脸认真:“那你之后还要找我睡吗?”
林望舒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,周承业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什么?!”他猛地瞪大眼睛,因为不可置信,连声音都变了调。
林望舒一脸坦诚:“我知道你性子阴晴不定,有时候挺讨厌的。但这次去陈家村,你确实帮了我大忙,我欠你个人情。”
说完,林望舒顿了顿。
盯着周承业那张青红交加的脸,眼神愈发认真:“所以你要是想把那天没干完的事继续干完,跟我说一声就行,不用不好意思。”
“反正我对这事也没什么所谓,你要是想,我陪你就是了!”
林望舒这话说得云淡风轻,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。
以至于周承业的脸色变了又变,喉咙像是被堵住似的,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