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卖血养你,我替你养你那个懒得出奇的娘,我替你生儿子养儿子,我哪一样对不起你?”
“你呢?你当了官就想甩开我,甩不开就想害我儿子!”
“张家树,你还是人吗?!”
她一边说一边砸,搪瓷盆、碗、碟子、水壶、暖水瓶,能砸的全砸了。
碎玻璃和碎瓷片溅了一地,屋子里的东西几乎没有一件是完好的。
“救命啊!杀人啦!”周望弟被吵醒了,穿着睡衣从里屋冲出来,看到满地狼藉和发疯的熊芬,吓得尖声大叫。
“你叫什么叫?”熊芬转过头,冷冷地看着她,“你儿子要杀我儿子,我还没叫呢!”
“你放屁!”周望弟护在张家树身前,“我儿子才不会做那种事!是你这个扫把星克死了我孙子,你还敢来闹!”
“我克死的?”熊芬笑了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老太太,你摸着良心说,这些年我对你们张家怎么样?你生病是谁伺候的?你儿子读书是谁供的?你孙子是谁养大的?”
“现在你们攀上高枝了,就想一脚把我踢开,还想害我儿子?你们还是人吗?”
“你别胡说!”周望弟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儿子是公家的人,才不会做那种事!是你自己没看好孩子,怪得了谁?”
“我没看好孩子?”熊芬一步步逼近她,“老太太,我问你,林清那丫头天天往你们家跑,你不知道?她天天带小建出去玩,你不知道?小建失踪那天,她也失踪了,你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