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能留在裁缝铺工作,每个月能挣个十块二十块的,如果运气好一点,能嫁在镇上,就能彻底的脱去农村人的身份,成为“尊贵”的城里人了!
张萍萍长相不差,只要将来能顺利留在裁缝铺工作,在镇上找个婆家,不难。
这也是云绮愿意每个月拿出五块钱给张萍萍去学徒的原因。
她也盼着自己这个漂亮的小姑子能有个好前程。
可自从张萍萍去镇上一个月回来之后,再看云绮就眉毛不是眉毛,眼睛不是眼睛了。
她觉得自己已经是“尊贵”的城里大小姐了,云绮这个注定一辈子被困难在农村的村妇在她面前自然是低她一等。
所以,她再未叫过云绮一声嫂子,每次要钱都是理直气壮地直呼云绮的名字。
云绮冷哼一声,“这鸡崽子是我买的,鸡是我养的,怎么就成你家的了?”
“呸!你还要不要脸?!”张萍萍叉腰骂道:“这家里一根草都是我张家的,你住在我家,吃我家喝我家的,还有脸说鸡是你的?你也不照照镜子看你配不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