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,我就说我的法子管用吧!妈真的醒了!”
李翠花张着被掐肿的嘴皮,想要说话,可喉咙被烫伤肿得根本没办法发出声音,只能连比带划,咿咿呀呀哭着指云绮。
云绮微笑着道:“妈你不必谢我,是爸救了你,我只是出了个主意而已。你嘴巴是爸掐的,身上的水也是爸浇的。”
“啊啊啊啊……”李翠花还在痛苦地叫着,云绮知道,她应该骂得很脏。
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?
“既然妈你没事儿了,我回屋休息了。”云绮伸了个懒腰,该回屋里睡个午觉,下午才更有精神复习不是?
张老汉浑身发抖,也不知道是气的,还是被冷水给浇的。
“这贱人,我是一天也不能忍她了!”张老汉摔了手中的桶,也不去看坐在地上哭号的老妻,回房间换了衣服直接走了。
张翠花来捶云绮的门,想要云绮带自己去卫生所,可捶了半天,云绮一点动静都没有,最终她也只能自己一个人踉踉跄跄的去找村医了。
家里顿时安静了下来,连小婴儿也饿得没有力气哭了,云绮睡了个美美的午觉,又开始琢磨着晚上再宰一只鸡来红烧。
那一群鸡,变着花样吃,也能吃很久。
就在云绮去抓鸡的时候,院子里传来了一个十分尖锐的女子的声音。
“人呢?怎么院子门开着,不见人?人都去哪儿了?云绮!云绮!死哪儿去了?!”
声音随着脚步声渐渐近了。
“哎呀!云绮,你在干什么?为什么捉我们家的鸡!快把鸡给我放下!”那女子声音又拔高了几度,比云绮手中的鸡还叫得凶。
云绮拎着鸡转过身来,看着眼前的少女。
十六七岁的少女个子高挑,长得颇有几分颜色,眉眼间带着几分傲气,看云绮的时候,透着一股不屑,那神色像极了李翠花。
这就是她的小姑子张萍萍。
云绮想起来了,今天是镇上裁缝铺休假的日子。
每个月的这一天,张萍萍就会回家拿换洗的衣服和粮票、粮食,还有交给裁缝铺的五块钱生活费。
这年头想要学一门手艺,是十分难得的。
尤其是农村的女孩子,能在镇上裁缝铺当学徒,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人。
可当学徒也不是普通人家能供得起的,学徒期间不但要自带粮食、粮票,还要缴纳一定的费用,名义上是生活费,实际上是学费。
待到成功出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