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并不是鬼怪。
只是千鹤子认为自己的存在方式更接近幽灵,因此在这片她自己的执念构成的空间中,她就如她自己所愿的成为了无人能接触的幽灵。
千鹤子看起来是那样的小。
如果明珀当初大学毕业就结婚的话,明珀自己的女儿恐怕都不会比千鹤子小上多少。
而这样的年纪,她却已经在欺世游戏中与他人生死厮杀了。
明珀怜爱地看向她。
他伸手招呼了一下,示意千鹤子坐在自己身边。
一楼大厅钢琴旁的椅子本就是长椅,是能容许双人坐在钢琴旁连弹的。
千鹤子略微犹豫,便顺从明珀的话慢慢地、无声的走了过来。
她小心翼翼坐在明珀身边。
他们中间至少隔着两个身位。
显然仍旧对明珀心怀警惕……当然,有也不多。
明珀却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,如同一位老师般低下头来温声说道:“既然如此,你又为什么会称呼那孩子为“她’呢?”
闻言,千鹤子微微睁大双眼。
她一时语塞,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分辨。
“别愧疚,也别痛苦。那不是你的错误。”
明珀缓缓说着,伸手按下了两个键:“这……才是。”
千鹤子看向钢琴,情绪低落:“我知道。”
“迁怒,是吗?”
明珀微微一笑,说出了无比冷酷的话:“毕竟不管你如何折磨这架钢琴,你的父亲都不会再回来了。”当!
当明珀这句话落下时,一声暴躁的杂音响起,钢琴的盖子突然自己扣下!
带着断头铡般的危险气势,险些就要将明珀的手指生生夹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