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想到这里,明珀心中一动。
并不是他本身在弹琴,而是这架钢琴自己在唱歌。
这莫非是……珍宝吗??
一曲奏罢,连明珀自己的心都仿佛更加宁静了些许。
他这才张开口,平静地轻声说道:“你没有错,千鹤子。你从最开始就没有错。”
“最开始,你只是希望爸爸妈妈能不要再吵架了。
“曾经,你只是想要让他们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。
“而如今,你也只是希望能守住你的财产。”
明珀的声音低沉而有韵律,有一种令人放松的奇异魅惑感。
“你当然没有错。”
他如低声耳语般,悄然说道:“你是一个好孩子,千鹤子。
“你当然知道欺世游戏有多么的艰难、危险。每一枚筹码都是染着血的,没有一枚筹码上面没有罪恶。“当你选择改变过去,修正历史,让那个没有成为欺世者的你复活时……你就注定会永远留在这里。“欺世者就像是那句话……“幸福的我一无所知地升入天堂,而痛苦的我则清醒的囚困于地狱。’“她得到了你所有想要的东西。父母相亲相爱的生活在一起,虽然不是多么的富裕,但也没有痛苦、误解和争吵。父亲不会忙碌,母亲也不会嫉妒。你们的生活也仍旧算是优渥……而你的身上也没有那么多的压力。
“代价则是……你要被困在这里,几乎永远。可当你从这监牢中离开的时候,又意味着你梦寐以求的幻梦已经破灭一一她再度成为了欺世者,需要启用你苦苦守护的宝藏。
“你嫉妒她吗?你嫉妒……你自己吗?
“你嫉妒那个一一抛下了你,却过着你梦寐以求生活的那个……一无所知的自己吗?”
“………不会。”
一个稚嫩而清冷的声音响起:“她也是我。她的幸福,就是我的幸福。”
似乎是终于被明珀说动。
一个女孩缓缓从明珀刚刚走来的那条路中走了过来。
她有着清丽而稚嫩的面容,一头及腰的长直黑发。穿着和照片中那个女孩一样的白裙。挺胸擡头,如同练习过舞蹈一般。那挺拔的身姿会让人联想到栀子花。
唯一的问题是一
千鹤子的脚下,并没有影子。
灯光透过她的身体照在地上,而她走起路来并没有丝毫声音。
幽灵。
这并非是千鹤子的本质……悖论也是真实存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