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棋盘,芸芸众生视作棋子,而自己则是手持棋子下棋的人。
最重要的是,这些家伙的骨子里都没有多少道德感,所有行为都是以纯粹的目的和利益为导向。
弄清楚这些,杜永立刻满脸玩味地提议道:“既然两位争执不下,不如让我们来玩个游戏,以此决定谁留下当人质。”
“游戏?”
万花楼主立刻皱起眉头,眼神也变得充满警惕。
杜永笑着点了点头:“对,游戏。我这里有一颗毒药、一颗解药。你们俩通过掷骰子的方式来决定谁先选、谁后选。选中毒药的人必须立刻吃下去,然后就可以离开了。而选中解药的人则留下来作人质。如此一来,为了获得解药,离开的人就必须竭尽全力把《本经阴符七术》收集齐,否则留下的人质就可以在临死前毁掉解药同归于尽。怎么样,这个主意不错吧?”
“你如何保证这颗毒药无解且能百分之百毒死人?”
万花楼主面无表情地质问。
“怎么,楼主是在怀疑我用毒的水平吗?”
说话的工夫,杜永突然抬起手轻轻一挥,一股淡淡的清香瞬间扑面而来。
另外两人仅仅只是不小心吸入了一丁点,立刻就感觉到咽喉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无法呼吸。
哪怕是立刻运功驱毒也只是稍微缓解了一点症状,根本无法彻底将其逼出。
而且越是运功逼毒,这些毒融入经脉的程度就越深。
正当他们张开嘴想要求饶并索要解药的时候,杜永再次抬起胳膊挥舞了一下。
还是同样的动作,同样的淡淡清香。
可这一次带来的不再是会导致窒息的毒药,而是能让人呼吸顺畅的解药。
还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窒息感就彻底消失,体内的毒素也不见了踪影。
至此,范坚和万花楼主才终于意识到,杜永不仅拥有极为高明的医术,而且用毒水平也不一般。
就比如说刚才那股香味,就让他们完全无法分辨究竟是什么毒,以及用的何种东西解毒。
要知道在江湖上,一个人用毒水平的高低并不是看他使用了什么解不了的奇毒,而是看其如何隐藏下毒手段和毒药的种类。
一旦郎中无法通过症状来判断中的是何种毒,往往就不知道针对性的解法,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中毒者死掉。
很多顶尖的用毒高手往往并不是靠那些原料稀缺、难以调配的奇毒赖以成名,而是靠很多平日里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