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行检查。”
“可我凭什么相信放了你之后,你会兑现承诺,而不是找个没人的地方藏起来?”
杜永直截了当点出了问题的关键,那就是双方之间没有一丁点信任的基础。
“你可以把我师妹留下来当作人质。”
说罢,范坚瞥了一眼身边的万花楼主。
后者瞬间瞪大了眼睛厉声质问:“师兄,你这是想要牺牲我脱身吗?”
范坚赶忙摆手解释道:“不,师妹你千万别误会。事到如今,除了这个方法之外,还有什么能够让你我摆脱眼下的死局呢?”
“那为什么不是你留下,而是我留下?”
万花楼主显然没有那么好糊弄,态度也一下子变得咄咄逼人起来。
“我才是掌门!”
范坚给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充分的理由。
可万花楼主却并不吃这一套,抿嘴冷笑道:“掌门又如何?别忘了,咱们游间七脉向来是谁强听谁的,而且各脉都相对独立且平起平坐。你能做掌门,我为什么就不能?想让我留下当人质,门都没有。”
“放肆!师妹,你怎么连这点大局观都没有了?”
范坚瞬间拉下脸来厉声喝斥。
“大局观?我要是现在同意,那跟把自己变成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有何分别?”
万花楼主心有余悸地看向杜永,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。
她可不会忘记,对方之前那种将自己视作一块美味肥肉的目光。
要是真被留下来,就算真的交出《本经阴符七术》,她也大概率会被作为鼎炉活生生吸干。
毫无疑问,这两个游间派高层之间的突然翻脸,让一旁看乐子的杜永直呼过瘾。
他算是弄明白了,为什么苏州那位瞎眼老太太——樊吟,在出卖同门的时候没有一丁点迟疑。
原来所谓的“游间派”,严格意义上并不能被称之为一个门派,反倒更接近于一个志同道合的松散联盟。
每一个支脉才更像是真正意义上的门派。
他们的目的也很简单,就是让天下大乱,恢复到春秋战国时那种多国鼎立争霸的局面。
一旦真的实现这一目标,那么七脉就会立刻反目成仇,加入不同的阵营成为竞争对手,看谁辅佐的力量最终能够一统天下。
当天下一统之后,这七脉又会重新联合到一起,再次想办法让天下大乱,周而复始永无止境。
他们将中原天下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