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贴身亲信副将以外的最高统领。
“王老太公,吾等耐性将尽。”
耿锐率先打破了屋内的宁静。
他仰头看着端坐在正前方的王祯,声音粗粝沙哑,毫不客气的道:
“正所谓,夜长梦多。
今太守府外围三街,皆为公之乡勇以防卫为名所控,那刘玄德已是釜底游鱼、阱中之兽,插翅难逃。
依我之见,今夜便率精锐弟兄数十,潜入内宅,图之以尽。”
耿锐的眼中闪过一道凶光,残忍冷笑,
“杀此竖子,于我等而言直如探囊取物。
届时,或鸩以奇毒,或以内家重手断其心脉,教这新任国相死如意外便是。
对外只需称他是突发恶疾,暴毙榻上,这常山,岂不彻底清净了?”
“荒唐!”
王祯面色陡然一沉,将手中冷茶重重的顿在檀木案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他缓缓抬起头一双阴鸷的眸子盯着耿锐,冷哼一声:
“谋害大汉国相?汝自寻死路便罢,休要牵连老夫夷灭三族。
尔等颍川来的亡命之徒,休将这大汉藩国,当成了任尔等逞凶斗狠的草莽之地!”
王祯顿了一顿,将声音压低,不忘再次严厉警告一句道:
“刘玄德乃朝廷明旨册封之安北中郎将、常山相,
更兼皇室宗亲之名,师从当朝尚书卢子干!
此等人物,岂容擅杀?
暴毙府衙尔倒是敢想。
若是他刘备在这元氏城内死得不明不白,单是那卢子干的门生故吏,与朝野清流口诛笔伐,
便足以令整个元氏城令我王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