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重,必有所图。
其一或是想伪造出赵延于半睡半醒间、在迷离之中猝死之假象。其二”
陈默顿了顿,“则或是欲盖弥彰,为了掩盖某种极其微弱的气味。
可能是血腥气,亦或是某种毒物的味道。”
说罢,他直起身来,不再多看。而后转身径直出屋,吩咐道:
“去叫随行医工与查验尸伤的老卒进来,解开其须发衣领,寸寸查验。
尤要留意那些极为细微,或如蚊虫叮咬的伤口。”
计议已定,陈默不再多留,转身带人移步正堂上首落座。
身为现代人,他自是懂得要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的道理。后续查验尸身的细活,就交由更为熟练的手下去办就好了。
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工夫,谭青快步来到正堂,抱拳低声禀报道:“明府神机妙算。
随行医工方才仔细翻寻,于赵延颈后偏下、为衣袍遮盖的隐秘之处,寻得一针孔所在。
那针孔仅有毫毛粗细,且四周只是泛起微弱乌青。
若非明府早有提点,其定会被当作寻常蚊虫叮咬痕迹,忽略而去。”
陈默闻言,点了点头:
“颈后刺入,一击毙命。
如此说来,定是熟人所为,杀人灭口之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