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行西临支行副行长金渠,是金渠主动找上他的,说听说了他的事情,觉得他很有能力,不应该就这样被埋没,金渠还问他想不想改变命运。
郑怀问,怎么改变?
金渠说,赚钱,赚很多很多的钱。
郑怀又问怎么赚?
金渠说,你手里有渠道,我手里有钱,你手里的渠道可以把赃物变成常规货物,我手里的钱可以为这批货增加价值。
然后就是各种交易,但每次交易内容和过程的记忆都非常模糊,这大概率就是每次交易后,他们的记忆都在现场做了处理。
好在郑怀有记录的习惯,这是他年轻时学习养成的习惯,这些交易他都记录在一个账本里,账本就埋在他一个情人的小院里。
然后他的记忆里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人,他们或多或少都与他们的交易有关系,这些人大多都是和他同级别,有政务院的人、府兵系统的人。
每个人都掌握着一部分关键资源:有人管审批,有人管运输,有人管仓储,有人管财务,每个人只知道自己那一块,不知道全貌。
郑怀是唯一一个知道全貌的人。
唯独一个身份明显高于他们的是府兵系统一位三级校官,是西临府兵大营第六卫指挥使铁茂,这是真正的一方大员!
记忆读取到这里时,气氛明显不一样。
杨文清都皱起眉毛。
后面的记忆都是他们不断交易的内容,但牵扯的人都止步于他们的小圈子,这明显就是幕后之人其中一个比较重要的外围组织,与此前他们根据六位掮客以及郑怀亲属记忆翻出来的圈子完美重合。
却没有找到沈恪遇刺案的答案!
杨文清在他们记录好之后,又拿起记录本里的内容仔细阅读,确认没有问题后他对三人吩咐道:“你们暂时就在旁边的监室里待一段时间,等这个案子结束后你们再出来吧。”
他说话间一挥手,将放置水晶的木盒以及两份记录本收进储物袋,然后又收缴了他们的徽章。
接着他就带着蓝颖回到办公大楼的处长办公室。
蓝颖从他肩头滑下来,落在桌面上,口吐人言:“清清,你不高兴?”
杨文清走到窗户边上,看着外面省厅行动科的营地,这位郑怀的记忆里没有袭击沈恪的线索,这对他来说有些麻烦。
不知过去多久,办公室的门忽然叩响。
“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,楚天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