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光晕从水晶球中扩散开来,将郑怀的头部笼罩其中,将郑怀的记忆全部转移到水晶球内部。
十多秒后,沉睡的郑怀身体开始痛苦的摆动,另外两位探员立刻上前,毫不客气的击打在他身体一些关键的部位,几声骨折传来后,郑怀就只剩下脑子还能微微摆动,然后他下体就有黄白之物渗透出来。
三位探员早有准备,当即用一个法阵将恶臭驱散到头顶的排气口。
五六分钟后,所有仪器结束运行,为首的探员拿出一个雕刻有封印法阵的木盒,将水晶球放进去,然后对杨文清汇报道:“他的记忆全部在这里,等下读取记录在案,就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了。”
杨文清说道:“去旁边观测室弄吧,另外,让人过来好好收敛他,他的事算是人死债消。”
“是!”
杨文清带着满是嫌弃的蓝颖退出处置室,走进旁边的观测室,十多秒后三位探员也走进来,其中一人摆好水晶球,另外两人拿出记录本和笔。
三人相互确认后,一人读取水晶球里面的内容,另外两人记录。
十分钟后,处置室里的尸体都处理完成了,负责读取水晶球里面内容的探员终于整理好郑怀的记忆,开始讲述起来,旁边两人认真记录。
郑怀,出生于西临行省盐田县一个叫盐池村的地方,父亲叫郑大牛,母亲刘氏,都是盐庄最底层的工人…
七岁那年的冬天大雪封路,他跟着父亲走了三十里路到县城,第一次看到警备学院招生告示。
从那天起,他开始用功读书,村里的小学不够好,他就每天多走十里的路,到镇上去借书,没有钱买纸笔,就用树枝在地上练字,冬天手冻得开裂,裂缝里渗出血来,他拿盐壳水抹一抹再继续写。
十二岁那年,他考上县里的中学,但也查出没有根骨,可他没有气馁。
十八岁那年,他成功考入市警备学院,然后以第一名的理论成绩毕业,在进入城防系统第二年,成为正式警备后参加了省厅文职警备的考试,最后以第三名的成绩考入省厅第一巡司后勤处。
记忆到这里,郑怀还是一位心怀梦想的年轻人,往后二十年里他努力工作,然后结婚生子,领导交给他的任务都是超额完成,可职位总是升不上去,眼看年过半百,他还只是一个高级警长。
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就这样了,所以开始培养他的长子,直到有一天,他在处理后勤处一批废弃材料的时候,遇到一个他自认为的贵人。
是万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