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杨文清,有件事需要向师叔公汇报,方便吗?”
“请稍等。”
片刻后,潜信的声音从徽章里传出来:“文清,什么事?”
“师叔公,蓝颖在我小院的静室里闭关入境,我跟您报备一下。”
“这是好事,我会交代下去,让府里的人注意些。”
“多谢师叔公。”
“嗯,就这样吧。”
和领导或长辈通话总是这样,他们说完事情就会直接挂断通讯。
杨文清看了眼小院的方向,半晌后才走向自己的飞梭,他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,反而会扰乱蓝颖的修行。
接下来的五天,日子过得规律而平静。
杨文清每天到办公室坐班,处理三处的日常公务,偶尔见一见西部四省来的代表,下班之后他先绕道去师叔公的府邸,在小院的静室门口站一会儿。
静室里安安静静的,没有任何声响,然后他又在小院里坐上两个小时,有时候翻几页道家经典,有时候什么也不做,就那么坐着,看院子里的老槐树一片一片地落叶子。
五天时间一晃而过。
第六天上午,杨文清坐在办公室里,手里握着笔,正在审阅一份来自赤川行省的联合行动方案,窗外阳光正好,秋日的光线从玻璃窗透进来,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。
办公室的门忽然被叩响。
“进来。”
杨文清头也不抬。
门被推开,顾衍走进来,身后跟着年倩,年倩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脸上带着通讯技术人员特有的严肃和专注。
“处长。”
两人在办公桌前站定,同时立正敬礼。
杨文清放下笔,目光落在年倩身上。
年倩上前一步,将手里的文件双手递到杨文清面前,汇报道:“沈探员有最新加密的暗语发回来,这是记录。”
杨文清接过文件,目光扫过封面上标注的日期和编号,然后朝两人摆了摆手:“你们先出去忙吧。”
顾衍和年倩应了一声“是”,转身退出办公室。
杨文清将徽章放在办公桌的符文法阵上,徽章与法阵连接的瞬间,一道淡金色的光芒闪过,然后进入到三处符文终端里一个加密的文档。
接着他打开年倩递交上来的文件,文件里是一串杂乱无章的符文编码,由数字、符文和特殊符号交织而成,乍看之下毫无规律可言,这是沈恪特有的加密方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