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不知死难者几何!”帝王眼中的冷芒一闪而过。
他冷声吩咐道:“着户部、工部,立刻快速调拨国库钱粮以及木料用具,由京畿北大营协助,务必在三日内重建落溪村,安抚百姓!”
“臣等领旨!”户部与工部尚书,以及廖长风领命退下。
皇帝又令裴阁老拟旨,将江凌与幽影楼余孽图谋弑君、祸乱京畿的累累罪责昭告天下,并将江献诚的尸骨从乱葬岗起出,挫骨扬灰。
“是!”裴阁老退下。
御书房大门缓缓合上,一时间,空旷的殿宇内只留下了楚国至尊的父子二人。
空气中的紧绷感在这一刻悄然散去。
皇帝脸上的威严散了三分,露出一个父亲该有的关切。
他看着台阶下长身玉立的儿子,沉声问道:“昨夜幽影楼倾巢而出,你可有受伤?”
楚墨渊微微躬身,神色轻松:“父皇洪福庇佑,不过是一些皮外伤罢了,不足挂齿。”
说完,他收敛了笑意,撩起衣摆向着帝王叩首行礼:“多谢父皇没有将宋家牵扯进来。”
方才那道昭告天下的圣旨里,字字句句只提及江凌是前朝江氏遗孽、幽影楼的大统领。
却隐瞒了她入京以来,一直改名换姓、潜伏在宋府之中的事实。
楚墨渊心里清楚,如此贼首潜藏在宋家,若是让那些街头巷尾的口舌之人知晓,只怕会立刻像闻着味的苍蝇一样扑上来,在诋毁之中,将宋家牵连进来,宋家的名声和太子妃的处境,定会狼藉一片。
皇帝见他如此郑重,微微一笑。
“宋家客卿不是汪凌儿吗?与江凌有什么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