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身明艳的裙衫。
孟瑶直接带着青鸾,去了别院,亲自迎回外祖父、舅舅和舅母。
家中藏了这么一个逆党贼首,外祖一家定然受惊不小,她必须亲自前往安抚。
而楚墨渊则在路甲的服侍下,草草处理完身上的伤口,便换上一身规整的储君朝服,面色沉静地直接摆驾入宫。
在查明幽影楼余孽所图之事后,楚墨渊便已经将自己的谋划告诉了皇帝。
但此中事务涉及良多。
加上,又答应要为闵家遮掩,他必须尽快了结此事。
御书房内。
这里的气氛同样凝重。
龙涎香的烟气在空中盘旋,却压不住那股肃杀之气。
皇帝正襟危坐于龙椅之上。
一同在这里等候的,还有连夜奔波、甲胄未卸的北大营主将廖长风,神色忧虑的内阁首辅裴阁老,以及户部、工部的两位尚书。
楚墨渊大步而来。
朝臣各自见礼之后,他便将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:
儋州江氏残存余党幽影楼,在江凌谋划之下,企图谋杀储君。
为引他孤身前往灵山祈福,逆党于升平街纵火,在宝货坊行窃,甚至入宫制造刺杀假象。
事败之后,贼首江凌前往通利巷宋家,企图绑架太子妃外祖一家,好在太子妃及时赶到,将其断臂拿下。
……
桩桩件件,条理清晰的告知众人。
御书房中的朝臣们,喟叹此事凶险。
裴阁老说道:“太子殿下布局精妙,一举剿灭幽影楼全部党羽……只是殿下为何以身犯险?您身储君之责,昨日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啊。”
“阁老说的是,是孤行动前考虑不周。”楚墨渊回答。
皇帝眼眸闪了闪,笑道:“怀瑾是储君,承其位,担其责。虽然凶险,但亦是储君之路上不可或缺的历练。”
见皇帝都这么说了,众人也不好继续纠缠在太子以身犯险之事上。
廖长风趁此机会出面,回禀山石塌方之事:“启禀陛下、太子殿下!落溪村的官道已被北大营工兵尽数清理出来,村民也已被尽数救出!除了三名伤者已连夜送入京城最大的医馆救治外,其余百余名村民均完好无损!末将已留下两队精兵,正在原址为村民修缮破损房屋、整理粮草,绝不让一人挨饿受冻!”
“果真是一群泯灭人性的畜生!若怀瑾没有留下禁军护卫参与救援,落溪村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