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动静来,让人生疑。
闵晤也是一样,他得了确切的日期后,也想将消息尽快送出。
毕竟时间只剩下十日,他们要尽快做好准备。
……
回府的路上,孟瑶遇到了裴清舒。
这些日子,她一直留在京城裴府。
闲暇时便又重操旧业,编写话本,在宣纸堆里寻找片刻安宁。
今日上街,便是为了给新出的话本子寻个合适的书肆寄卖。
孟瑶略感诧异,问道:“我记得你先前在升平街的那间书肆铺子虽然转让了出去,接手的人并未改行,且依旧经营得红火,你为何不将话本子送去那里?”
裴清舒耸了耸肩,语气带了几分云淡风轻:“不为什么。京城这般大,未必只有升平街那一处生意兴隆。多去别处看看,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”
“可升平街那间铺子是……”孟瑶话音未落,却顿住了。
她本想提醒,那间铺子的位置是宋岫白当年亲手精挑细选的,不仅毗邻品悦茶楼,更是整个京城地价最贵、文人骚客、富贵闲人最爱的去处。
可话到嘴边,她看着裴清舒那双看似洒脱实则沉静的眼睛,心中陡然生出一丝酸涩。
她这是……想要远离宋岫白吧。
想想那二人如今相处。
孟瑶不禁在心底轻叹一声,改口道:“也好。西街那带铺面林立,多是寻常百姓最爱光顾的地段,人间烟火气重,倒也适合。”
裴清舒粲然一笑:“正是!我刚从西街绕回来,已经瞧好了一间书肆,准备找人去商谈。”
说话间,她的目光不经意地往孟瑶的马车前方一扫。
最终定格在那个正百无聊赖摆弄长鞭的“护卫”身上。
她上下打量了一番,突然开口问道:“瑶儿,你这车夫怎么比前些日子挺拔了许多?这张脸看起来……倒是顺眼了不少。”
楚墨渊:“……”
孟瑶面上却强撑着笑意,不动声色地遮住楚墨渊大半个背影:“这些日子我不爱出门,他在府中闲得紧,便跟着侍卫们练练拳脚。大抵是精气神好了,人也显得板正了些。”
裴清舒煞有介事地品评道:“确实,男人嘛,就该多动一动。哪怕长得平平无奇,只要这身段保持得好,练出一身匀称线条,总归是赏心悦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