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的供状,可是皇长子亲笔所写?”
此时的青芜,就站在众人目光的中间。
她在裴寅初殷切的目光中,缓缓开口:“不是。”
裴寅初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他好像没听清: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
“奴婢说,这并非贵国皇长子手书。”
裴寅初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他没想到,在目睹了楚墨渊的无情后,她还要为对方说话!
“那它上面为什么会署皇长子之名,又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身上?”说到这里,为了以防万一,他看向了魏昭华,“还请五公主给个解释吧。”
魏昭华作为魏国五公主,她若咬死楚墨渊泄露兵力部署,一样可以把皇长子拉下神坛。
“为什么会出现在青鸾身上?”魏昭华笑了,“那不是裴大人身边家仆,方才趁挟制青芜时,趁乱塞进去的吗?”
殿中哗然。
裴寅初彻底僵住。
但这还没完。
魏昭华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扬了扬:“皇帝,这是贵国的户部侍郎与我们往来的密信。他说让我们不惜一切代价,在皇长子及冠之日赶到京城,与他里应外合,把皇长子拉下马去,事成之后,他会将荥阳城送给我们。”
说到这里,她瞟了眼二皇子楚菘涧:“看看,他为了助你上位,有多努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