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
裴寅初筹谋了这么久,是为了二皇子楚菘涧?
他目光转向一旁。
落在楚菘涧身上。
而这位二皇子,他一向温和的面容,此刻亦露出掩饰不住的震惊。
一旁的裴阁老,同样怔住。
他没想到,自己的长子真正图谋的,竟是扶二皇子上位!
若裴寅初不出差错,在自己的帮衬下,将来必定会进入内阁,执掌户部大权。
但很明显,他想要的不只这些!
以二皇子的身子,注定很难成为青史留名的君主。
他想要做出成就,就必须要依靠助他上位的裴寅初。
这样一来,他裴寅初,就可以独断乾坤!
绝不能让他如愿!
裴阁老一个眼色,工部一名属官立刻说:“可是,二皇子的身子向来孱弱,他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就被裴寅初打断:“二皇子的身子的确弱些,二皇子长居太医院,始终在宫中,能时时聆听陛下教诲。”
“更何况,”他微微一顿,“诸位难道没发现?二皇子今日的气色,比除夕时,已经好了许多。”
经他提醒,众人这才发现。
相较于往年倚在坐席上,几乎直不起身的样子。
今日的二皇子,气色的确比先前好了很多。
楚菘涧见众人望来,他几乎快坐不住了。
因情绪微动,面颊上又浮起一层薄红。
看起来,少了病弱,又多了几分生气。
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洪武殿内,一时落针可闻。
片刻后,皇帝侧目看向柔妃:“阿涧的身子,果真大好了?”
所有目光齐齐落在柔妃身上。
她显然不习惯这样的注视,神色略紧,却还是点了点头:“太医院换了新方子,阿涧确实比从前好了不少。”
皇帝闻言,轻轻一笑。
他看了看坐在下方的楚墨渊:“阿渊,方才众人所言,你可有解释?”
楚墨渊起身,走到殿中,身姿笔挺的跪了下去:“父皇明鉴,儿臣与魏国之间,并无半分勾连。”
裴寅初立刻追问:“可青芜身上的供状,殿下要如何解释?”
楚墨渊淡淡一笑:“既非本宫的东西,本宫为何要解释?”
“既然殿下这么说,那就听听青芜姑娘的。”裴寅初看向青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