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婷上前将江默言扶了起来。
“伤口比较疼还是心比较疼?”
闻言,江默言低头苦笑了一声。
“哪儿都疼。”
“回病房吧,我给你叫医生。”
回到病房,医生来检查,万幸没有崩线,不然还得推手术室。医生检查后,江默言躺在床上,很多情绪堆积在一起,最后变成了不理解。
“一个人得有多爱另一个人,才能原谅他所有的伤害?”
他这话像是在问洪婷,但其实也是在问自己。
“我不理解。”洪婷说道。
或许她并没有多爱一个人,所以无法理解白语茵吧。
江默言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我也不理解。”
过了一会儿,白语茵来了。
她低着头像是没脸见江默言,走到病床前半天开不了口。
“做为朋友,我以后会有边界感,不会再管你们夫妻之间的事了。”江默言道,这话明显还带着火气,但说出口后,他又怕伤着白语茵,看了她一眼后,又添了一句:“当然,你要是需要我,我也会帮你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白语茵带着哭腔道。
“你没有对不起我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替我感到不值,替我出头。”
她什么都知道,还……
江默言到底忍不住火气,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继续留在张恒那个畜生身边,早晚有一天会被他打死的!”
“不会的,他这次已经找的办法了,以后再也不会打我。”
江默言听糊涂了,“什么方法?”
白语茵抿住唇,显然是不想说。江默言摆了一下手,他倒也没多想知道。
“算了,你没必要向我解释这些。”
白语茵低下头,默默站在旁边,不说话也不动。
江默言也不说话,但也就坚持了几分钟。
“我不生气了,你快病房休息吧。”
“我……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江默言微怔了一下,继而好笑道:“你跟我客气什么,有话直接说就是,我当然会帮你。”
“你们江氏中止了和恒洋的合作……你知道吧?”
江默言当然知道,也想到白语茵可能会找自己帮忙,但不能理解的是在她被张恒家暴过后,在他为了她和张恒打了一场后,她来找他。
“那个合作对恒洋非常非常重要,可以说是关乎公司生死存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