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洪婷诧异的是抱着白语茵的男人穿着白西装,就是今天早上帮那对老夫妻的男人,所以他就是张恒,白语茵的丈夫?
这时她猛然想到那天在白语茵家楼下,她也看到他了。
男人似乎哭了,而白语茵立马露出不舍的表情,接着紧紧抱住了男人。
看到这儿,洪婷带着满心震撼离开。
那个男人……他会跟陌生人打招呼,会帮助别人,脸上总带着温和地笑,这样的人怎么能是家暴男呢?
想到洪婷受的伤,再想到男人的笑,洪婷不可自抑的打了个冷颤。
回到病房,洪婷只说白语茵很好,没有受到张恒骚扰什么的。她要是说张恒在白语茵病房,只怕江默言会拖着刚动完手术的身体去楼上揍张恒,而再知道白语茵又一次原谅了张恒,他情绪上也会受不了。
“这次我一定好好劝语茵,让她跟张恒离婚。”江默言下定决心道。
洪婷默了一下,“别人的命运,你左右不了的。”
中午,洪婷让手下看着江默言,她去医院食堂去买饭。她去得晚了,食堂已经没饭了,但可以单独再炒一小份,就是需要等。
洪婷点了餐以后,想找个地方坐着等,这时见张恒坐在不远处,应该也是在等炒菜。她迟疑了一下,朝着张恒走过去,并坐到他对面。
张恒见她坐到自己对面,愣了一下,“这位小姐,你认识我?”
“我是白小姐的朋友。”洪婷道。
张恒思量了片刻,接着皱起眉头,“语茵所有的朋友,我都认识,但你,我没见过。”
“我们是刚认识的朋友。”
“这样。”
“也是我把她送到医院的。”
听到这话,张恒脸色变了一变。
“那,太谢谢你了。”
“那天我见到你从楼上下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也就是说你在明知道白小姐受了很重的伤的情况下,仍旧丢下她一个人离开,我说的对吗?”洪婷说这话的时候冷冷盯着张恒。
张恒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“我知道白小姐想说什么,但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,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!”
“我原本是要报警的!”
一听报警,张恒脸色倏地白了一些。
“那天我喝多了。”他扶住额头,用手遮挡住洪婷看向他的视线,“我平时不会对语茵动手的,我只是喝醉了没有控制住自己,我很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