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柱眼珠子快速转动,扯着嗓子说:“我看你就是死到临头还嘴硬!你能拿出什么证据?不过是装模作样骗人罢了!”
我淡定道:“你们有没有人听说过苗疆的一种秘术蛊虫,名叫牵心真言蛊?”
“这种蛊虫一旦入人的体内,只要蛊师施展术法,中蛊之人就会不受自己控制,下意识说出心底最真实的第一想法,半点假话都说不出来,也就是大家说的口吐真言。”
“而且这蛊的厉害之处远不止于此,但凡中蛊之人,过往所有编造的谎话,都会被尽数推翻,藏在心底、一辈子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,都会毫无保留、一股脑全部说出来。”
我语气骤然变冷,目光直直锁定婆媳二人:“所以我说,报警彻查,我没做过的事,绝不会乱认,但有些人蓄意栽赃、恶意污蔑我的秘密,马上就能当众揭穿,公之于众。”
“说不定,还能顺势挖出她们藏在背后,更多见不得光的事呢。”
我转头,似笑非笑地看向两人:“对吧,吴大娘,李大姐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吴大娘的手猛地一抖,原本紧绷的身体彻底慌了神,她看向身边的李翠兰,眼神里满是慌乱、彻底没了刚才告状时的理直气壮。
一旁的茅山宗弟子却依旧不嫌事大,纷纷起哄:“天底下真有这么神奇的蛊术?我们倒是想开开眼界!别是你走投无路,编出一番谎话来唬人的吧!”
我没有理会他们,转头看向人群里的王二柱:“我是不是骗人,你心里应该最清楚,对吧。”
听到这句话,王二柱浑身猛地一激灵,脸色瞬间惨白,他清清楚楚记得,前不久他招惹骆清歌,被狠狠教训,满身长满蛆虫、痛不欲生的惨状,至今想起来都浑身发寒。
这一刻恐惧彻底攥住了他,他喉咙滚动半天,愣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。
可茅山宗的人依旧要把事情闹大,“各位乡亲放心!我们茅山宗向来秉持公道、主持正义!这报警电话我们替你们打!”
“绝不能让这种流氓无赖、品行龌龊之辈,败坏道门风气、扰乱清净!”
眼看事情真的要闹到报警彻查的地步,一直装可怜、默默垂泪的李翠兰彻底慌了,连忙出声阻拦,“等等!各位道爷!”
她说着,抬手抹了抹眼角,一副受尽委屈、柔弱无助的模样,声音哽咽:“我男人走得早,我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寡妇,老话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,这事儿一旦报警传开,外人不知道真相,只会胡乱揣测、乱嚼舌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