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有什么把柄在李翠兰手里。
我甚至怀疑,她们平日里的针锋相对、不和争吵,从头到尾都是演出来的?
就是为了布局坑人?
我死死的盯着吴大娘,而她却一直低着头,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,压根不敢抬头与我对视,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心虚。
这时,王二柱再次开口,“你这种品行败坏、内心龌龊的小人,根本没有资格参加道术大会!若是让你混进会场,和各派名门正派的弟子同台,简直是玷污道门名声,丢人现眼!”
这话一出,瞬间有几个围观的村民纷纷附和。
我一眼就看出,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阴谋。
因为那几个配合王二柱的人,就是那天来吴大娘家闹事的汉子。
“没错!必须取消他参加道术大会的资格!”
“绝对不能让这种道德败坏的老鼠屎,坏了整个道术大会的名声!”
谢尘微满脸兴致的看着这场闹剧,时不时的还让茅山宗的弟子插上几句。
秦大哥看得怒火中烧,厉声道:“你们这就是串通一气、颠倒黑白,合起伙来故意污蔑我老弟!”
“污蔑?”茅山宗弟子立刻冷笑出声,指着我的脸嘲讽道,“你可看清楚了!他脸上还留着李翠兰的口红印,证据确凿,你也好意思说别人污蔑?分明是你们自己理亏,还想倒打一耙!”
我扫过群情激愤的众人,神色平静,没有半分慌乱。
随后侧身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从容坐下,丝毫没有被众人的气势压倒。
王二柱见我这般淡定的模样,只当我是嚣张跋扈,顿时怒声呵斥:“你也太目中无人、嚣张过头了!是不是觉得吴家没了男人,婆媳二人好欺负,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?我告诉你,街坊邻里都看着呢,没人会袖手旁观!今天这事,你必须当众给所有人一个说法!”
我点了点头,郑重其事道:“报警吧。”
“既然大家非要把这件事闹大,那我们就索性彻彻底底查清楚,把事情捅到底。”
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我没做过的事,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一旁的丹阳子眼神一亮,瞬间明白,立刻说:“我就知道张兄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!你这么笃定,是不是有证据能证明自己的清白?”
“当然。”
在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,婆媳二人身体同时一僵,眼底瞬间涌上慌乱,整个人都愣住了,显然没料到我竟然还有后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