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清歌打完一记耳光,整个身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显些栽倒在床上。
常爷不怒反笑:“你居然能解开绳子?我倒是小瞧你了。”
骆清歌迎着他贪婪的视线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语气带着极致的挑衅:“想知道原因,那就过来啊。”
她说着,指尖朝常爷勾了勾,姿态桀骜又张扬。
这般野性,对偏执疯批的常爷而言,远比温顺俯首更加勾人,他双目瞬间亮起狂热的光,迫不及待地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床前:“小美人,你真是给了我很多惊喜,你就不怕,落得刚才那个女人一样的凄惨下场?”
骆清歌思豪不怯场:“玩火,才刺激啊,不是吗。”
“哈哈哈!说得好!”常爷笑的几乎病态。
“很久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,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这股性子。”
他大步走到床边,贪婪的目光先是肆无忌惮扫过骆清歌纤细的脚踝,缓缓上移,最终定格在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。
下一瞬,他猛地伸手攥住骆清歌纤细的胳膊,狠狠将人拽入怀中,粗大的手指死死掐住她的下巴:“瞧瞧这副桀骜不驯的模样,越是难驯服,征服起来才越够劲。”
说着,他就要凑上前强吻。
预想中的挣扎抗拒并未到来,骆清歌反而微微仰头,主动迎了上去。
不对,以骆清歌的性子,绝不可能这般顺从,难道是被下了药!
千钧一发之际,我猛地冲出,狠狠一脚踹向常爷腰眼!
这一脚力道不小,随着一声痛呼,常爷整个人被巨力踹得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之上,腰子差点被我踹碎,半天都起不了身。
我快步上前扶住骆清歌:“你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”
骆清歌眼底闪过一丝错愕:“张玄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放心不下你,他刚才有没有欺负你?”
骆清歌摇了摇头,“只是被灌了软筋散。”
“你刚刚疯了,他都要亲你了还不躲。”
骆清歌不满道:“在美容院的时候,连头发梢都被检查了,除了我用嘴下蛊,还能咋办。”
“你以为我愿意啊。”
就在此时,那四个黑衣保镖手持尖刀,朝着我的要害就刺过来。
我利落躲闪,起落之间几记快腿横扫,不过瞬息,四人便被踹飞砸晕在地,再无战力。
可我刚直起身,一股凉意瞬间贴上我的太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