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先生的脸色变了又变。
我问道:“说,你主人是谁?”
“我主人自然是我主人了!”
“那常爷呢?”我再次问道。
“常爷自然是常爷了!”
我冷笑一声,站起身来。
跟一个死人我较什么劲啊。
黑白先生疯狂地想从坑里跳出来,但尸坑四周布着几道阵法,再加上阴墟剑抽走了他大量阴气,他一时半会儿根本逃不出来。
在找到常爷之前,我得先把这些行尸处理干净。
我转过身,脚步突然顿住。
甚至头皮一阵发麻。
身后不知什么时候,整整齐齐地站着八个行尸。
五个初变行尸,三个铁尸。
还好,都是半成品,杀伤力有限。
应该是刚才我和黑白先生的打斗惊动了它们,这才让它们“醒”了过来。
我朝它们勾了勾手指。
那些行尸闻到活人的气息,顿时像嗅到血腥的鲨鱼,齐齐朝我扑来。
我纵身一跃,轻巧地从它们头顶翻过。
那几个初级行尸脑子不好使,直愣愣地冲过来,一个接一个地栽进了尸坑。
剩下的三个铁尸明显聪明得多。
它们没有跟风扑过来,而是分散开,从左、右、中三个方向同时包抄。
这是有智商的打法。
坑底传来黑白先生的咒骂声:“你们这群废物!长点脑子一起上啊,往坑里跳什么跳?”
“难怪主人嫌弃,练了这么久,一个个的还都是废物!”
我敢肯定,这黑白先生生前一定是个话痨。
常爷和骆清歌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。
我不能再耗下去了。
所以亮出八卦镜,挥舞天蓬尺。
片刻之后,剩下的三个铁尸也全被我打进了尸坑。
我掏出朱砂笔,以指尖血为引就地画了一张乾坤符,朝符上呵了口气,稳稳贴在坑口。
“啊!”
坑里顿时传来一片凄厉的惨叫。
这乾坤符可不普通,不仅能镇压邪祟,还有另一个功能,招雷。
今天这尖顶山,我非劈了它不可。
处理完行尸,我转身往外走。
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问题。
常爷把那些女孩的脚,藏哪去了?
他那么喜欢女人的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