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这乌木令可管用?”
“城隍令牌,自然通行无阻。”黑无常顿了顿,话锋一转,“只不过……”
“只不过什么?”我追问。
“晋中城隍素来铁面无私,近日又公务繁忙,你这点小事,倒不必劳烦他老人家。”
白无常又说,“我兄弟二人,便可替你办妥,就是……”
我听出话中有话,当即笑着拱手:“七爷八爷若肯相助,张某必有重谢。”
说着,我从背包中取出事先备好的美酒与精致糕点,都是从唐奉滔的卧房里顺来的。
黑白无常见状,脸上立刻堆起笑意,语气也热络了几分。
“你小子倒是懂事,真羡慕江城的同僚,平日里竟有这般口福!”
二人毫不客气地收下,估计他们早就听说我孝敬之事,所以刚刚才那么说的。
黑无常正色道:“既有城隍令牌,便不算擅闯,走吧,我们带你去。”
唐奉滔趴在地上,吓得连头都不敢抬。
白无常那张惨白的长脸凑上前,鲜红的长舌耷拉在他的眼前,沉声喝道:“你是自己走,还是让我们用铁链锁着走?”
“自己走,我自己走!”唐奉滔双腿抖得如同筛糠。
他看着我与黑白无常谈笑风生,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。
他至死也想不通,我在阳间有人脉不说,在阴间,竟也有如此硬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