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江城张玄,并非有意冒犯二位差爷,实乃有要事在身,不得不求见晋中城隍爷一面。”
“江城张玄?”
白无常上下打量着我。
黑无常则绕着我缓步踱步,铁青狰狞的面庞几乎贴到我的鼻尖。
下一秒,语出惊人道:“你就是张玄?”
他靠得极近,我能清晰看见他脸上每一道青黑纹路,能嗅到那股混杂着冥纸与寒雾的阴冷气息。
“二位认识我?”
“何止认识!”
黑无常直起身,与白无常交换了一个眼神:“阴司圈子里早已传遍,没想到你这小子,竟跑到晋中来了。”
白无常追问:“你大闹江城城隍庙,打伤牛头马面,此事当真?”
我微微一怔。
未曾想,江城的事竟已传到晋中,这阴间的消息,传得竟比阳间还要快上几分。
黑无常在旁补了一句,“你小子的事,何止我们知道,阎罗殿都被惊动了,若不是江城城隍一力保下,早有阴差前往阳间拿你了。”
“竟还有此事?”
那看来,回江城的时候,我得好好谢谢城隍。
我笑着说,“误会,一场误会罢了……”
“误会?”黑无常再度逼近一步,阴气更盛,“那你今日来我们这,又是为了什么误会?”
我指向地上瑟瑟发抖的唐奉滔:“七爷八爷,我此番绝非前来滋事,我之所以这么做,都因这个恶贯满盈之徒。”
“此人伤天害理,强抢福利院地皮,将数十名孤儿赶出门外,令其无家可归,罪孽深重。”
“我想带他入城隍大牢一观,让他亲眼见识一番,作恶多端之人,死后究竟是何等下场。”
黑白无常对视一眼,面露难色。
“此事怕是不太好办,按阴司规矩,生人不得擅入城隍庙,我等从未破过此例。”
我从怀中取出一块乌木令牌,令牌之上,刻着古朴苍劲的“令”字,四周云纹繁复,通体泛着幽幽暗光,隐隐透出阴司独有的威严气场。
“这是江城城隍亲赐于我的乌木令,说是持此令,可自由出入各地城隍庙,还望二位行个方便,通融通融。”
我将令牌递上前。
黑白无常接过令牌,仔细查验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这确是江城城隍的乌木令。”
“好小子,能让城隍亲授令牌的凡人,普天之下,你怕是头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