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至于这么大阵仗吗?我答应你!快、快帮我把这邪术解了!”
我右手蘸上朱砂,指尖在他眉心轻轻一点。
徐老二踉跄着后退两步,反复翻看自己的双手,满脸不敢置信:“你、你确定解除了?”
“不信就试试。”
我朝徐老二说:“打自己。”
徐老二眼珠子乱转,他却一点反应没有。
半天,他激动坏了,“哈哈,好了,我好了。”
等再看向我时,眼神里只剩敬畏与崇拜。
“大师果然厉害!不知您要找谁?”
“说实话,这人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,只知道二十多岁,个子不算高,一米七出头,留着毛寸头。”
徐老二听完直接张大了嘴,半天合不拢:“大师,您说的这条件,咱们矿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啊!个子不高、毛寸头,这哪算什么特点……”
“对了,杜柯这个人,你认识吗?”
“杜柯?”徐老二眼神骤然一紧,神色变得异样。
“你认识他?”
“杜柯……不是早就死了吗?”
“你知道他死了,你认识他?”
“我、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徐老二明显慌了神。
“你不说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,要不要再体验一遍?”
徐老二当场就快哭了:“大师,您饶了我吧,我是真不知道啊!”
“你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交集,老实说!”
我一声低喝,他吓得一哆嗦,旁边一个黄毛小弟忽然插嘴:“二哥,这有啥不能说的?反正杜柯的死又跟咱们没关系,您怕什么!”
徐老二气得一脚踹在那黄毛屁股上:“我的事,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多嘴?”
见实在瞒不下去,他才咬牙说了实话:“那个杜柯在这儿待了两个多月,他不是有个长得挺漂亮的女朋友吗?我……我看上了。”